一個月後,張龍的房間裏,
寬大的房間內隱約散發著一股混雜著酒氣和煙味的難聞氣味,著實讓人感覺到不舒服。坐在床邊的黃雅鼻子嗅了嗅,微微皺起了好看的彎眉,起身走到了窗前,推開麵前緊閉著的窗戶,頓時一股夾雜著花香的清新的氣息迎麵撲來,讓人感覺精神一震,整個室內的空氣似乎也好了很多。黃雅隨後又回到床前,看著斜躺在**的那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心痛的神色,小手輕輕地撫摸著那人臉上微微刺手的青須,顫聲說道:“龍哥,你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這個男人赫然就是張龍,隻是此刻的張龍全然不複一個月前的意氣飛揚,淩亂的頭發簡直就像一個鳥窩,眼神渙散,嘴角上下也升起了密集的青須。聽見黃雅的話,張龍隻是淡淡地望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將手中的香煙塞進嘴裏,狠狠地連吸了幾大口,隨後又吐出一道道煙圈。
看見張龍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自從跟了張龍以後脾氣就逐漸火爆的劉婷再也忍不住了這一個月來張龍的頹廢,劈手奪過張龍手中的香煙,甩在窗戶外麵,急切地說道:“龍哥,拜托你不要這樣好不好,你自己看你現在都成什麽樣子了?”
下意識地把並攏著的右手食指中指朝著嘴邊送去,張龍仿佛這才注意到手中已經空空如也了,連忙從床邊的櫃台上摸出一個幹癟癟的煙盒,從裏麵抽出了最後一根香煙,正要點燃的時候,劉婷見到張龍仍是這副樣子,絲毫聽不進去自己所說的話,又是心痛又是憤怒,一把將張龍手中的東西奪過來全部都丟棄到窗戶外麵,怒氣衝衝地說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一個月來整天就知道抽煙喝酒!不就是一個破遊戲,你至於這樣嗎?”
“就是,龍哥!”旁邊的黃雅也細聲勸道:“咱們今後大不了再也不玩那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