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樹,昏鴉
瑪法大陸的天氣似乎永遠都是晴朗無比的,遙遙掛在天空西邊的那輪落日怎麽也不肯過早地下山,依然在無私地散發著自己的餘熱,照耀著整個瑪法大陸。
盟重省外的某棵大樹上,孤枯敗落的藤枝,蔓纏在飽經滄桑的老樹上,一隻落毛的烏鴉在大樹上來回地蹦跳,時不時地發出一陣呱呱地怪叫,聲聲催人心魄,把秋日黃昏的氛圍一下子映襯的分外淒涼。突然,四處跳躍著的老鴉無意間將這棵老樹的唯一的一片黃葉給帶落下去,那片黃葉緩緩,緩緩地下墜,落在了一把帶著獻血的寬大巨刃上,沾染了一絲血跡之後,這片黃葉掉落在了地上,完成了它的使命。
用妖道那潔白的光芒道袍擦拭了一下自己手中開天上的獻血,張龍看了看跪倒在自己麵前的這兩個人,比奇國王—妖道,倉月國王—莫非,突然有一種想仰天長嘯的感覺,能夠自由自在地**自己的仇人,實在沒有比這還要舒爽的事情了。將開天架在莫非的肩膀上,張龍冷聲道:“你們兩個,臨死之前還有什麽好說的就快說吧!”
“龍少,求求您放過我吧!”妖道打了一個哆嗦,不住地將頭磕在那並不算平整的地麵上,說道:“以前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跟您們盟重作對,今後我們比奇一定唯您老人家是從!”
很好!張龍點了點頭,轉頭對莫非說道:“你呢?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莫非也是一臉的蒼白,看見張龍眼中的寒光,心中一顫,連忙說道:“龍少,今後我一定天天給您砸票,而且我再也不在群裏偷偷說您壞話了!”
“嘩!”一滴碩大的冷汗沿著張龍的額頭往下滴落,顧不得擦拭,張龍用手中的開天輕拍了兩下莫非的肩膀道:“咳咳,貌似你說錯詞了吧?”
莫非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來,後退幾步,正氣凜然地說道:“賠,你個狗賊,反正今天也是必死無疑了,我是寧死也不會向你投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