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董凡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也再不浪費那精神力了立刻將異能收回。
刀疤疑惑迷糊了一會,突然驚恐的叫道。“你,我,我做什麽!”
這一切實在是太恐怖了,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卻根本無法控製,別人問什麽自己就答什麽,自己就好像一個旁觀者一般隻能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而且那腦海裏不斷翻滾的記憶,那翻滾的可不溫柔,腦袋就好像針紮一般疼痛。能感覺到痛苦,能感覺到周身的一切,但是就是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將秘密都說了出去。
刀疤總算明白了之前董凡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雖然明白了,但是更加驚懼。這一切已經完全超脫了他所認知的極限,哪怕是有人在他麵前將一堵牆壁給轟塌了也沒有現在所能感受到的震撼。這是源自人類天性上對未知的恐懼。
“一個小小的催眠術而已,就怕成這樣了?”董凡很是好像的看著刀疤現在的模樣,那就好像一個快要被十幾個壯漢淩辱的少女一般。
“催眠術?!”你騙鬼呢!刀疤絕對不信這是什麽催眠術,哪怕就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催眠大師也不可能一個眼神奪走人的心智吧!
董凡聳聳肩,一副你愛信不信的表情。
“你的利用價值基本上算是沒了,”董凡從口袋裏拿出煙來,抽出一根遞給刀疤,“瞧你這慫樣,來抽根煙壓壓驚。”
被董凡給鄙視了,刀疤心中卻生不起憤怒的心思,努力伸出那克製不那麽顫抖的右手從董凡手裏接過煙。
然後,沒然後了,董某人似乎忘記帶打火機了?
“抱歉!”董凡摸了摸口袋,然後一臉無辜的問道,“你帶打火機了麽?”
刀疤很想哭,尼瑪,這被關起來了身上還有屁打火機啊!這幾天抽的煙都是那巴結自己的小警察給的,刀疤想想都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