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深和齊達內走了。
美滋滋地吃完烤肉,兩人心滿意足地拍屁股走人。
男人啊,都是這德性。
弗洛倫蒂諾則是大馬金刀地坐在位置上,仰著頭,後腦勺枕著座椅那鬆軟的靠背,閉上眼睛,雙手在胸前交扣,兩個大拇指不停地來回撥弄著。
他正在想事情。
“他是不是有什麽顧慮?”巴爾達諾忍不住,出聲問道。
剛才弗洛倫蒂諾很明顯就是在給他機會,試探他到底是怎麽一個想法,但高深什麽都沒說。
甚至是一丁點的想法都透露。
他對重新執掌皇馬,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
未必吧!
聽聽他昨天在那不勒斯的賽前新聞發布會,他說了,皇馬在他心目中永遠都是特殊的。
這是多麽明顯的信號。
多少皇馬球迷聽了充滿期待。
弗洛倫蒂諾眼睛都不睜,嗬嗬一笑道:“他是在顧慮我。”
“你?”巴爾達諾和雷東多都想不明白。
“當年,他為什麽拒絕尤文圖斯,去了那不勒斯?”弗洛倫蒂諾不答反問。
所有熟悉高深的人都知道,這是因為尤文圖斯有一個體育總監塞科,壓根就不打算在轉會和球隊的競技事務上放權給他,所以高深一氣之下,去了那不勒斯。
如果他想要執掌皇馬,那也肯定是要考慮轉會和競技事務的。
弗洛倫蒂諾能給嗎?
可以說,弗洛倫蒂諾表現得越是威武霸氣,越是雄心壯誌,高深心裏的顧慮就越大。
巴爾達諾明白了。
高深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高深了,如今的他,是歐洲足壇,乃至世界足壇最火的主教練,而且才剛滿二十八歲。
這是什麽概念?
如果說,主教練的正常執教生涯大體上是從四十歲開始的話,高深足足比別人多了十五年的時間,而且他出道即巔峰,是歐洲足壇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冠軍主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