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盧西奧在,我們今晚依舊贏不了。”
賽後,在聖保羅球場的一間會議室裏,高深帶著齊達內,特地款待了克林斯曼。
其實也沒什麽好東西,就是一瓶酒,幾道下酒菜。
請對手喝酒,這是一種禮節。
當然,前提是,這個對手要值得高深敬重。
高深在賽後就跟克林斯曼聊了一陣,請他喝酒,克林斯曼也爽快地答應了。
而他之所以提到盧西奧,是因為在賽後新聞發布會上,德國人曾經說過一句,他之所以讓布雷諾是因為盧西奧轉會去了國際米蘭。
這是事實,但也算是一個借口吧。
在高深和齊達內麵前,克林斯曼顯然不願意尋找這樣的借口。
他承認自己輸了。
高深跟人結交,向來都講究一個原則,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克林斯曼對他頗為敬重,兩人很多行事作風又相似,共同話題自然也就多了。
……
高深穿越前曾經在知乎上看到一個問題。
如果穿越到李白之前,把李白寫的詩都寫了,李白會怎麽樣?
回答得最多的答案是:李白會寫出更好的詩,但抄詩的人大概率會被認為是欺世盜名之輩。
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李白的詩其實就是在變著花樣秀朋友圈。
這其實也反應出了一個問題,就是一個現代人,哪怕是把唐詩宋詞都背得滾瓜爛熟,到了古代當文抄公,估摸著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不能太過高調了。
同樣的道理,在職業足壇也是適用的。
哪怕是穿越者,高深也要給球員灌輸自己的戰術理念,講解針對性戰術,這些都需要一大堆過硬的足球知識和戰術素養;他要跟同行們溝通交流,也需要無比豐厚的足球知識。
讓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當年在皇馬時,他第一次見到薩基和巴爾達諾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