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賬?”
劍鬥羅一臉高冷的姿態。
不過對方似乎不怎麽會撒謊,此刻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對方這是在強裝高冷。
“真是年紀大了,臉皮也厚了?!”
聞言,原本就有些溫怒的青衣像是一隻暴躁的獅子一般。
整個就是一個加強版怨婦。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劍鬥羅一副死不認賬的姿態。
年少無知,陳年舊事,確實不太適合在這裏說。
“好!我西離青衣發誓,此生與你不死不休!”
輕易青萍劍指著劍鬥羅,怒聲說道。
“這……”
就這樣,剛剛還在戰鬥的兩人,因為秦風的介入了劍鬥羅單方麵認慫所以停歇了下來。
“劍叔,這是??”
劍鬥羅來到了寧風致的身後,而青衣則帶著怒火回到了人群中,幻音的身旁。
她隱世這麽多年,就是因為這個男人!!
“沒什麽,曾經有些小摩擦罷了。”
劍鬥羅聲音非常平淡的說道。
對方都玩命了,還曾經有點小摩擦。
這摩擦那個地方??
寧風致感覺有些淩亂。
而且對方剛剛好像稱劍叔為西離塵心?
這裏邊怕是有故事啊!
他可從未聽過劍叔這個稱呼。
“青衣姐姐,你剛剛怎麽一聲招呼都沒有就衝出去了,你還跟這劍鬥羅有仇?”
另一旁,幻音此刻也是一臉懵的對著問道。
她當真從未見過幻音姐姐這一番模樣。
“不止有仇,還有血海深仇!”
青衣冰冷的說道,原本看上去標準的美女臉在此刻變成了怨婦臉。
“既然兩位前輩給我這個麵子,那小子就不索要賠償了,兩位往裏請吧。”
秦風給了獨孤博一個眼神。
刹那,獨孤博當即意會,隨後立馬去安排晚宴去了。
宴會舉行得非常豐盛,畢竟今天他們打敗了武魂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