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天。
寧采臣白天來過一次,他是來郭北縣收賬的,結果到了欠賬的酒樓一看,賬本在來時的路上被雨淋濕了,字跡一片模糊,人家根本不認這賬。
沒辦法,他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來找張恒,也不隻是跟他道別,而是沒準備回去的盤纏,想借點路費。
借的不多,十個銅錢,想路上買幾個饅頭吃,免得餓死。
張恒沒有拒絕。
隻是他沒有銅錢,最後給了他一兩銀子,也沒說什麽借不借的話。
因為有借,就要有還。
沒有還,不能叫借,隻能叫給。
寧采臣千恩萬謝的走了。
臨走前還跟他說,什麽時候來木山府了,可以到城南的王寡婦胡同來找他。
“燕赤霞,燕赤霞!”
“我知道你在蘭若寺,別躲著了,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嗎?”
晚上。
張恒正在燈下看書。
不多時,外麵突然傳來呼喊聲。
推門一看,一名黑衣劍客站在院子外,不是夏侯劍客還能是誰。
“這家夥倒是執著,從十裏亭鎮到蘭若寺,他找燕赤霞,不會找了幾個月了吧?”
再次看到夏侯劍客,張恒一臉無語。
夏侯劍客除了比劍,就沒有別的事了,家裏的農活幹了沒有,花花草草需不需要照顧。
難怪大俠都是孤身一人。
這一走幾個月,要是有家室的話,老婆早就跟人跑了吧。
“怎麽是你?”
看到張恒,夏侯劍客楞了一下:“燕赤霞呢?”
夏侯劍客認識張恒,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人,正是幾個月前在無門居內,跟他打過交道的年輕劍客。
“夏侯劍客,好巧啊,你也是來找燕赤霞的?”
張恒主動打著招呼。
“也是?”
夏侯劍客抱著寶劍,疑問道:“你也在找燕赤霞?”
張恒點頭:“是啊,可我聽人說,燕赤霞出去玩了,歸期未定,所以才在這裏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