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恒一直覺得自己很沒存在感。
但是沒想到,崔鶯也是一樣,她的失蹤張家與崔家根本沒找。
最後還是呂家那邊,發現呂雄失蹤多日,順著找過來,才發現崔鶯也跟著失蹤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呂家,張家,崔家。
三家大眼瞪小眼,最後的對外說法是:“崔鶯回娘家時遇到了海獸襲擊。”
對呂雄絕口不提,隻有私下裏有人議論著,崔鶯跟呂雄不會是私奔了吧。
也有人說可能是死了,但是沒人會調查。
家醜不可外揚,死於海獸之口,對張家,崔家,乃至於呂家都是最好結果。
隻是有些人,幹巴巴的咒怨著:“崔鶯絕對是跟呂雄私奔了,看他們以後在外麵生了孩子,漏了馬腳,張、崔二家如何自處。”
四姑奶奶聽到這種說法,氣的咬牙:“那就把男的殺掉,女的帶回來。”
張恒老神在在,甚至有些玩味的想著:“要是崔鶯真跟呂雄私奔了,到時候去抓人,抓了崔鶯,走了呂雄,呂雄一個人帶著孩子,將孩子撫養長大,日後這孩子又該是個什麽想法?”
想道好玩處。
張恒發現這孩子的經曆,還真能跟一些主角對上。
就是那種父母相愛,家族卻要把母親嫁給別人,最終私奔而逃。
母親被家族抓回去,受盡屈辱,自己要崛起報複回來的小說。
隻可惜。
崔鶯與呂雄已經死了,不然這樣也很有趣。
“吾兄張永親啟……”
張恒拿出紙筆,將張家拍板定論的,崔鶯死於海難的說法與張永說了一下。
字裏行間中,絲毫沒有提及崔鶯跟呂雄的事,更沒說崔鶯是他殺的。
沒那個必要。
人生若隻如初見。
就讓崔鶯在張永心中的形象,永遠停留在出嫁的那天吧。
春去秋又來。
轉眼,張恒十五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