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
後山上多了二百一十三座墳。
說起來,無心和尚確實有點門道,這大冷的天,土地凍的跟鐵一樣,就是喊四個壯漢過來,一天恐怕也挖不了幾個墓坑。
無心和尚一天能挖十幾個,一身力氣好似怎麽也用不完一樣,看的張恒嘖嘖稱奇。
“和尚,你這身力氣是怎麽來的,輪著鐵鎬一幹能幹一天,這要是去火車站扛沙包,不得把鐵路公司幹倒閉了?”
看著搞定收工,大口吃肉的無心和尚,張恒有些新奇。
“貧僧天生神力,能倒拉兩牛。”
無心和尚輕描淡寫的說道。
“倒拉兩牛!”
張恒驚異不已。
這和尚浪勁不小啊,說唐傳裏的紫麵天王雄闊海,也不過是倒拉三牛。
這和尚,看上去細胳膊細腿,沒想到力氣大的驚人,都快趕上史書中,那些千軍辟易的絕世猛將了。
“對了。”
張恒又想起一件事來:“和尚,咱們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這些天下來,除了聽你喊幾句無量佛以外,怎麽不見你參禪打坐?”
“額……”
無心和尚一時語塞,辯解道:“佛在心中,不拘於形。”
“是嗎?”
張恒將信將疑。
早晚打坐念經,是佛道兩家的必修課,要是他沒記錯,大雪山上的密宗也是如此吧,非特殊情況,沒聽說有不用做早課的。
隻是沒等再問下去,許久沒見的朱三太姑,又以刺蝟的形態來了。
“張小子。”
白刺蝟麵容憨態,步履蹣跚。
要知道,張恒住在山頂的祠堂裏,這一路爬上來,估計三太姑受老罪了。
“三太姑,您怎麽來了?”
見到白刺蝟,張恒也顧不得與和尚扯淡了,疑問道:“是不是找到嶽綺羅的下落了?”
“正是。”
白刺蝟坐在地上,一臉認真:“那嶽綺羅還真能藏,我們前前後後,我們翻遍了大半個北三省,才在河漠找到她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