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裏,許樂每天都會去守夜人分部打卡上班,然後再跟著甘去總部學習。
甘通常會教授他到中午,然後離開,留下許樂獨自學習。
他沒有問甘能不能直接去總部,那樣很冒昧,也很蠢,前輩怎麽做自己照著做就行。
這種學習持續了大概一周。
第八天。
“在家裏乖乖等我哦!”許樂摸了摸丁可的腦袋。
丁可蹭了蹭許樂,表示自己知道了。
見黑貓沒有淘氣,許樂這才換好衣服,前往分部上班。
剛來一進分部大門,許樂就聽到幾個燈塔守衛在議論一些八卦,他假裝無視的走過去,卻在靠近的時候瞬間開啟了空靈狀態,將這些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聽說羅居寧兒子被抓了,就連羅居寧本人都被連累。”
“好家夥,那可是居雅夫人的侄子啊,什麽個情況?”
“是啊,細說!”
“就是上次那個井口畸變者的事,後來聽說那女的爸爸被人打了,引起民憤了。
鬧事的人越來越多,事也越來越大,居雅夫人都兜不住。
羅柴直接被抓,擬定了故意殺人罪,強X罪,黑社會罪等等多項罪名。
就連羅居寧本人也被燈塔問責,哈哈哈,真是老天有眼。”
“是啊,羅柴那條狗,禍害了不知道多少姑娘。”
“確實,羅家這樣的家族,怎麽就出了羅柴這麽個玩意,早就該死了。”
幾個人有說有笑的附和著,就像是許樂前世聽到某某貪官落馬,大快人心一樣。
但這一世,因為角度和信息的不同,他看到了事情的更多麵。
“那個女孩的爸爸,是白隊讓王樹打的,這件事……好手段啊。”
嫉惡如仇,嚴厲正義的打擊罪犯,確實是非常爽烈的做法。
但很多時候,嫉惡如仇並不是聰明的做法。
世界並不是隻有黑白兩個顏色,審判別人的同時,還需要保護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