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沒有無故的愛恨。
掛了電話後,心裏莫名的想到這句話,許樹青坐在房間裏一時間竟是有些釋然,這源自於一種很難甚至無法解釋的無力感。大概就是那種,有些時候麵對太過強大的對手就會不自覺在心頭升起的頹喪情緒。
這個情緒來自於多個方麵。
其實從寧孑幹出這種事情,甚至已經在網上引發了熱議,但卻始終沒有人出麵解釋已經說明了一些問題。
同時如果雙旦大學最優秀的那些教授們如果能團結起來抵製這件事,那就還有救,他的底氣也能更足一點,但現在這些條件都不存在。
上頭沒發話,說明還在觀察評估這件事的影響力。
許樹青也跟幾位C9大學的校長都通過電話,希望大家能一起發聲,抵製這種情況。顯然效果依然不盡如人意。這幫人也隻是打著哈哈,給一些口頭上的安慰。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
自家內部都不團結,指望外人來幫忙說話,的確不太現實。畢竟也還沒到唇亡齒寒的時候,現在看來,體大挖了這一波雙旦大學的人才之後,也的確沒有餘力在對其他高校下手。
錢畢竟不是無限的,更別提建設實驗室需要時間周期,全球訂購各種設備、儀器更需要一個強大的後勤團隊給予支持。現在看來體大能力的極限也就在這裏了。
許樹青已經打聽清楚了,寧孑從世界主要電信網絡設備公司拿到的賠償金是分期付款的,首期能拿到的錢大概也就那麽多,一次性拿了砸出五百億,也差不多了。
現在要怪也隻能怪昨晚他還是太過頭鐵了,打電話那會關注點有些奇怪,隻在乎寧孑的語氣並不是太好,卻忘了這少年曾經一言不合就敢跟無數大資本為敵。
脾氣火爆的年輕人大概不會慣著任何人。
許樹青在心裏想著,然後拿起手機:“喂,小錢啊,你去想想辦法,給我拿一台筆記本電腦過來。這走得匆忙忘記帶電腦了……對,不需要,我就是想看幾篇論文……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