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學很無語,但終究還是儒雅的點了點頭。
畢竟現在的形勢擺在這裏,他也沒辦法。
其實在周敬學看來,從寧孑首肯燕北體大改名開始,華清跟這位華夏首席科學家之間的梁子應該已經算解開了,雙方之間也已經不那麽難堪。至於陳永剛擱這兒小人得誌,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人這一輩子總有幾次機會,有些人把握住了,有些人沒有,這很正常,且讓陳校長多嘚瑟幾天吧。
反正他馬上要退了。
是的,隻要想到自己即將退休,周敬學便能變得淡然跟從容。
雖說在他的任下,華清理論上是退步了。
因為華夏高校格局從兩超多強,變成了現在的一超兩強。但其實換個視角看,他這個校長也不算失敗。畢竟隔壁的兄弟院校嚴格來說也退步了。說起來燕北大學都沒能抓住這次機會呢。
更別提哪怕曾經鬧出了那麽大的矛盾,他還不是受邀來到吳剛號上了嗎?而且華清還不止他一個人。而雙旦大學連一個受邀登船的代表都沒有。這麽想象其實便心安了。
嗬……小人得誌而已。
……
“唉……”
尼森·蒙巴頓看著全息視頻中的寧孑,滿足的歎了口氣。
他不但沒對寧孑之前那番話產生任何抵觸情緒,甚至滿心歡喜。
他喜歡麵前這位年輕人強勢的模樣,喜歡那肉眼可見的強大,更喜歡他的表態。
尼森·蒙巴頓甚至比寧孑更不希望今天的試航出任何意外。畢竟這關乎到他的未來。傲嬌的老貴族羨慕他能心甘情願的當狗,但他又何嚐不羨慕那些已經高高在上的貴族們還擁有選擇的權力。
是的,尼森·蒙巴頓心裏很清楚,他已經沒得選了。
如果寧孑主動跟他脫綁,又或者出現什麽意外,讓眼前這位年輕人跌落神壇,他毫不懷疑自己立刻會被清算得明明白白。毫不誇張的說,這兩年他就是在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