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天上月朗星稀,明天應該是個晴朗的好天氣。
浮空樓裏,卓明謙疲憊的揉了揉臉,然後拿起桌邊的茶水狠狠的灌了一口,振作了些精神。
以基地的名義發布那些通知很快意,但每發布一條通知的背後都會生成一堆的事情需要籌劃。
比如第一條,退出國際月球管理委員會。
退出很簡單,單方麵宣布的確就可以了,但之前國際月球管理委員會的職能基地得挑起來,以前大家商量好的章程就沒用了,現在就需要基地來計劃籌備。
比如月球三個研究基地日常物資的補充,之前是聯合管理委員會各個單位每月輪流進行供應,現在權限收回來了,就得由基地一力承擔。作為基地的主任,他起碼得對接下來的這些物資籌備的信息做到心裏有數。
除此之外,還有一係列的權限需要收回。月球上三個科研基地由地麵科研基地控製,但上麵的科學家卻是之前國際月球管理委員會委派的,哪些人能用,哪些人要限製權限。
基地對外所有科研合作暫停,每個對外合作項目的進度,基地投資了多少,可能造成多少損失,哪些項目重要基地這邊自己就能在短時間攻克,哪些可以先放一放……無數瑣碎的事情,雖然有智腦分析,但他都得有所了解,做到心裏有數。
同時救援工作還在進行中,地麵的,兩艘大型科研艦的,零零散散執行科考任務的,總計三千多艘浮空船還在地月航道出事的那片空域搜索,他得盯著消息。
更別提消息放出去之後,不時的還有人來打聽情況,許多人或委屈,或憤怒,或焦慮……
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堆集在一起,寧孑是不會也懶得去管的,這些他都得先擔著。
卓明謙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止是他,其他主任此時想必也在忙著,但他總得比別人更忙一些,畢竟他在基地的權力更大,需要承擔的責任便更多。總不能什麽事情都推到人工智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