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承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駕駛艙,煩躁的在車廂走廊上走動著。
想到之前破碎的放大鏡,又想到後麵不斷出現的老花鏡和近視鏡,他越想越氣。
那些來回切換出現的老花鏡和近視鏡,就像真的是在諷刺他眼瞎。
這讓他心中鬱悶的想吐血,有種想殺人的衝動。
這時陳氏的一個普通人打開車門,看到他之後嚇了一跳,急忙行禮:「大人……」
「滾!」
煩躁的薑承猛地暴喝一聲,不過緊接著似乎想到什麽,眼神陰沉道:「我不是說了不要隨意離開自己的房間嗎?將我的話當成了耳邊風?」
「大人,不是的,我……」這人急忙解釋。
「你什麽?」薑承眼中閃過寒光。
突然,眼前一花,麵前的陳氏族人變成了童曉柔,他猛地衝上去就是一拳,口中怒吼:「吃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還能幹什麽?」
他怒火衝天,將童曉柔踹翻在地上,一拳一拳的往對方腦袋上打下去。
丫丫蹲在旁邊,驚恐無助的哭著。
「哭!就知道哭!就知道吃!我打死你們這兩個累贅!」
他憤怒的一腳將童曉柔踢得滾到洞壁下方,讓女孩口中都吐血了。
唰——
車廂內,薑承眼睛忽然瞪大,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腳下。
唰——
就像是老電視機的雪花,眼前的視野突然變幻。
腳下的車廂地板突然變成了厚厚的冰層。
在那厚厚的冰層下方,是一棟棟數百米高的摩天大樓。
而在那摩天大樓的內部,是一個個被凍成冰塊的普通人。
無數的摩天大樓,無數的各種建築,內部全都是這種被凍成冰塊的普通人。
那些普通人眼中,全是絕望和無助,但那絕望和無助的眼神中,卻倒影出他的身影,好像是在責怪他沒有救出他們。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