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在城東的攬月樓,這可以說是江城最高規格的酒樓,第三層向來不輕易對人開放,而獨七將宴會選在第三層。
顧青到酒樓門口時碰見了何清。
何清微笑道:“我來得比較早,聽他說還邀請了你,反正沒事,就在這裏等你。”
獨七邀請何清當然不是意外的事,不邀請才不正常。
顧青道:“咱們現在就上去嗎。”
他心裏卻有些吃驚,何清受了傷,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顧青仍是察覺到,看來這些日子城裏可不平靜。
通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顧青當然明白即使拋開修行者的身份,何清的社會地位亦很特殊,這應該和莊園的主人有很大關係。什麽人會招惹他呢?
聯係最近城裏發生的事,顯然跟馬掌櫃背後的東家以及丁典獄死亡這些事怕可能是有關聯的。
何清搖搖頭,道:“咱們先一邊說話。”
顧青頓時了然,何清故意等自己,不是因為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兩人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何清道:“前幾日我手上有點事,不然早就來找你了。最近江城不太平,我覺得你一個人住不是很安全,你最好來我這裏住一段時間,順便咱們做個伴,不然我一天挺無聊的。”
顧青道:“不太平是跟前些日子的命案有關?”
何清道:“不錯,我聽說丁典獄出事時,你就在那裏。”
顧青道:“是的。”
何清道:“說實話,這件事可能會給你造成麻煩。”
顧青道:“為什麽?我後麵再沒有跟官府聯係過,方老亦幫我打過招呼,說是不會牽扯到我。”
其實他心裏很清楚,若不是盲琴師的誤會,他的日子怕是不會這樣太平。
何清道:“聽說丟失的畫本來是打算請你修補,現在畫雖然丟了,但偷畫的人還在江城,而且你和我、獨七還有方老都是相識,注定你的身份不是普通人。所以我現在不得不告訴你,即使你不是修行者,有些修行者的是非你怕是難以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