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一劍刺中清秀年輕人心髒,沒有急著上前獲取他的記憶,而是繞著他身周走了一圈,確定這人已經生機絕滅,然後一劍割去他的首級。
李驚飛看得嘴角一抽,這人也太謹慎了吧。
要是換做是他,殺人於瞬息後,接著肯定是自信收劍,如果對敵人身上的事物不感興趣,甚至還帶個自信轉身,留下背影,瀟灑而去。
可顧青顯然對這些毫無興趣,殺人就是殺人,既不享受,也不注重追求收尾的美感。
顧青將清秀年輕人眼睛閉上,沉默片刻,隨後走到佛龕邊,一息之間,連出七劍,轉瞬間佛龕四分五裂。外麵的月光頓時照進了大殿。
他接著將清秀年輕人斷掉的左手用從對方衣服撕下的布條包好,將劍歸還給李驚飛,道:“告辭。”
李驚飛耳畔寒鴉數聲起,而顧青的身影消失在月光中。
他突然想起,自己都沒有問對方的名字。
外麵衝進兩個人影,分別是獨七和李驚飛的師弟劉海。劉海看到李驚飛受了傷,先是一驚,隨即取出傷藥,遞給李驚飛,道:“師兄,你快服下。那位道友呢?”
李驚飛服下傷藥,苦笑道:“人家已經走了,那禍害也給他除去,你瞧。”
他指著地麵被割了首級的屍體。
劉海注意到屍體的左手消失不見,忍住好奇沒問,對李驚飛道:“此地不宜久留,師兄,我送你回去。”
李驚飛點點頭。
獨七不由問道:“不知那位道友去了何處?”
李驚飛淡淡道:“我怎麽知道。”
劉海見李驚飛冷下臉,勸道:“師兄,獨鏢頭是特意來幫咱們的。”
李驚飛神色一緩,他想到獨七確實沒必要來,他道:“我確實不知道他去了哪裏,至於咱們過去的事,就過去吧,師弟,咱們走。”
劉海於是向獨七告辭,隨後扶著李驚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