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略感疑惑,意念集中,再次嚐試驅動一根樹枝,可是這次卻全然沒有收獲。他幾乎以為剛才是錯覺,或者真的有風,他沒察覺到。
這不太可能。
憑他的敏銳感知,不當有這種錯覺。
徐慢慢已經將他們用餐的地方打掃幹淨,她見顧青正在思考事情,好奇道:“你在想什麽?”
顧青將剛才的疑惑說給她聽。
徐慢慢麵露驚訝,說道:“應該不是錯覺,不過剛驅使天地元氣時確實會有這種情況出現,須在有意無意間,方能入門。”
顧青道:“有意無意?”
徐慢慢耐心解釋道:“就像是我們吃飯喝水,會想著如何吃飯,如何喝水嗎?”
顧青略有所悟道:“意思是我之前是心裏不存如何驅使元氣的念頭,故而成功,若是心裏想著,反倒是生了雜念,意念沒能融合元氣,將它驅使?”
徐慢慢想了想,回道:“好像是這個意思,隻是我也說不太清楚。”
她接著又道:“顧公子,你若真能驅使天地元氣,練成風遁,那真是教人難以想象,而且你說你最後夢見汪洋大海,實在讓我難以想象,或許你本身有什麽不凡之處吧。”
顧青道:“可能吧,你先去休息吧,我試試找回之前的感覺。”
徐慢慢遲疑道:“你的身體沒事嗎,我看你傷勢還沒好全?”
顧青微微一笑道:“沒事,在這穀裏,又沒外人,難道你還會害我?”
徐慢慢臉一紅,心道:“誰跟你不是外人啊。”
她收了吊床,轉身進了精舍將其搭好,睡上去,可是雖然有些困倦,但翻來覆去都睡不著。
屋裏的擺設十分簡單,可是屋子的主人卻又不簡單。
徐慢慢忍不住想著顧青,他是什麽樣的人呢?地上的清風,雲裏的月,湖中的倒影,能感覺到,能看到,卻又模模糊糊,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