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送鬼穀靈官一事,李正景終究是答應了下來,哪怕不用去看金色書頁之上的運勢變化,他心中都能知曉結果。
此刻拒絕鬼穀靈官請求,等同於斷絕鬼穀靈官活路!
既然眼下鬼穀靈官溫聲請求,也算給足禮數,更重要的是給足了酬勞,那又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
“主要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李正景已經暫時充當馬夫,駕著馬車離開了萬林縣。
而在馬車之內,則是頭上已經長角的掛壁鳥。
此刻鳥爺心中極為鬱悶,因為這根蛟龍角的顏色讓它極為反感。
“這必然不是正經蛟龍!”
掛壁鳥心中想著,哪有正經蛟龍的角,會是綠色的?
而在角落之處,還有半截樹木,通體金黃之色,油光閃耀。
它的樹根,盡數縮在陶罐之中,安靜無聲。
因為它剛被扒光樹皮,如同扒光了衣服,然後被塗上了一層蠟油,自覺恥辱,尊嚴盡失,顏麵掃地,因而頹喪萬分。
此刻的它,已經完全不像是五行造化樹的模樣,實在愧對先祖。
“聽聞不久之前,羽化仙宗丟失了一株五行造化樹,想必就是這半截了罷?”
鬼穀靈官坐在馬車之中,感歎道:“沒想到你小子竟有如此滔天大罪在身,難怪可以跟老夫同流合汙!看來咱們二人一鳥,倒都不是什麽好鳥……”
“前輩謬讚了。”
外邊的李正景,戴著無常麵具,氣息森冷。
掛壁鳥聽著這話,頗感刺耳,同流合汙也就認了,什麽叫兩人一鳥都不是好鳥?
這不全罵鳥爺身上了?合著就你們倆是好人?
它心中不由委屈,此次分明是被逼無奈,飽受威脅,被迫加入這個團夥的!
老家夥早知道自己來此改換身份,是因為在羽化仙宗之內犯了事,不來同流合汙,他就要寫信告發,實在不講江湖道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