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景並不知曉,此前因為“陳友語自殺”一案,這位陳玄長老和謝長青之間鬧得頗為難看。
但他看了腰牌一眼,心中大約便也明白,又是一位出身陳氏宗族的內門長老。
而陳玄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未理會。
隨後他目光看向陳陽,手掌稍微往下一擺,示意他壓下怒意,到此為止。
陳陽頓時明白其意,躬身退下。
隨後古月峰一行人來到山門之前,與其他各峰弟子匯合。
“老爺,前麵那個,是不久前來咱們院裏拐了一條狗的禦獸堂女弟子罷?”掛壁鳥悄悄開口,語氣不善,對於痛失狗肉火鍋一事,不免耿耿於懷。
“賀師姐?”
李正景看了過去,也正好迎向對方的目光。
二者相視點頭,便也沒有表露出更多的交集。
他收回目光,心中暗道:“賀清毓因為受古月峰外門靈獸失控一事所牽連,欠了不少功勳,這次下山雖然危險,但獎賞豐厚,她來了也不奇怪。”
就算這次下山,寸功未立,單憑今日在公事堂所領取的符紙、法器、丹藥等物,都算是一筆頗為豐厚的獎賞了!
各峰長老會麵,商議過後,共同率領門下弟子,往玄靈府趕去。
此後多日光景,眾人日夜兼程,未有懈怠。
因為此番下山之人,修為皆在內氣層次,都是耐力非凡,並非孱弱之軀,也每日隻在夜裏稍微歇息兩三個時辰而已。
時至今日,已過四千餘裏,走出了羽化仙宗管轄範圍之外,臨近玄靈府。
“老爺,這幾天裏,倒是風平浪靜,他們不曾對咱們下手。”掛壁鳥看向了陳陽所在方向,咕噥著道:“我覺得他們如果不是轉性了,就一定是憋著壞!”
“我們這一行,足有一百多人,更有其他各峰長老和弟子,眾目睽睽之下,陳陽自然不敢肆意妄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