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州境內。
一座凡俗城池的酒樓包間內。
張寒點了一桌凡俗酒菜,在慢悠悠的品嚐著,回味以前當廢材時的感覺。
時不時臉上露出一抹感慨之色。
當然了,感慨歸感慨。
可當張寒看到坐在他對麵,瘋狂吃喝的那道身影時,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無奈之色。
“不是我說,你這家夥,跟著我就跟著我,你別蹭吃蹭喝行嗎?”
“這些凡俗之食,又對你沒什麽用。”
張寒無奈的說道。
坐在他對麵的,正是龍君九十七公子,敖禦。
幾日之前,這貨忽然跑到他麵前,求著他收留,說他父親龍君要砍他。
讓張寒收留。
張寒懵圈之下,也就半推半就收留了這貨。
本來張寒是打算收留幾天就算完事的了。
沒想到這貨居然死皮賴臉跟著他。
怎麽趕都趕不走。
坐在對麵的敖禦倒是不為所動,依舊在吃著桌上的酒菜。
“凡俗之食雖然沒用,但是可以解饞,反正在這裏又沒有什麽東西可以吃。”
敖禦仿佛完全沒有感覺到不好意思。
“所以你打算什麽時候走?”
張寒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走?不走不走!要是走了,我父親能把我殺了。”
敖禦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
“不至於吧,好歹你也是龍君親子。”
張寒歎息一聲說道。
“至於的,你是不知道,我家大哥隻是被我父親當成從犯,就是這樣的從犯,被丟進了困龍獄,我這個主犯要是被抓住了,那我就完了。”
敖禦打了個寒顫說道。
“完了?總不可能把你殺了吧。”
張寒挑眉說道。
“那倒不至於,我們銀天江龍府最近在搞繁殖大計劃,估摸著我要是被抓到,我父親絕對會拿我這一身純正龍血去當種龍的。”
敖禦想到某一天,自己被抓去給各種各樣的妖族配種,就忍不住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