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
聽到蘇棱來踢館,梁少宗冷冷一笑。
不過,他並沒有動手,而是又坐回了位置,端起了之前泡的茶,目光看向練武場的數十名天臨門弟子,淡淡道:“他就是坑殺了嘉俊的凶手,你們一起上,抓住他!”
說罷,他便抿了一口茶,然後補充道:“記得留活口。”
對方雖然是以踢館的名義來的,但眼前的陳豪不是武林中人,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幹肉票生意的小癟三,跟這種人,梁少宗自然不用講什麽江湖規矩。
而且,對方也不配讓自己出手。
至於以多欺少這種事,對方都坑殺自己兒子了,他這麽做武林中也說不了什麽。
當然,梁少宗不出手的原因,其實是擔心這個陳豪玩陰招。
這種事也不是沒發生過。
關南行省曾經就有一位師傅,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癟三當眾挑釁加挑戰,因為當時人太多,他身邊又剛好沒有弟子在,礙於麵子,他便應承了下來。
結果,那個挑釁的小癟三在雙方擺好架勢後,突然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把手槍,一槍就將那位師傅打穿了腦袋,當場去世。
這個事件發生後,很少再有武館門派的師傅接受陌生人的挑戰,並且不管去哪裏,身邊常常都會帶著幾名弟子。
眼前的陳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癟三,要背景沒有背景,要武力沒有武力,被他委托劉大帥通緝了這麽久,又是改頭換麵,又是安排親人跑路的。
梁少宗不信對方會無緣無故跑來送死。
自己派去的四名弟子都杳無音信,沒了消息,明顯是已經被害。
這個陳豪能做到坑害自己那四名還算有些武功傍身的弟子,顯然也是有些手段的人。
這樣的人明明可以跑路,結果卻選擇了送上門,肯定是有什麽陰謀或依仗。
因此,梁少宗這才讓天臨門的弟子們先上,想看看對方耍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