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劍刃閃爍著銀色光輝。
這是什麽咒語嗎?
在身後兩人愣神的時候,陸離思考著老爺子剛才下意識喊出的話,並瞥了一眼劍拐。
薩杜之劍。
由鉑金、白銀,以及其它神秘金屬,共同澆築而成,砍返魂屍就跟切蠟燭一樣簡單,如果它不是一把魔法武器,陸離就把手中的射釘槍給吃了。
可惜,薩杜之劍的兩任主人都尚存於世:血祖、亞伯拉罕。
前一個倒是可以忽略不計,但後一個不行,老爺子跟邪魔戰鬥了一輩子,犧牲了親人、摯愛,要是自己把劍拐搶過來研究,或者收為己用,那也太沒節操了。
這個時候,拍攝完畢的伊弗將手機放回衣袋,快步走了過來。
雖然關愛孩童人人有責,但返魂屍明顯不在此列,博士隻是皺眉掃了一眼地上的無頭屍體,便將視線收回,轉而看向陸離:“警官,你還好嗎?”
能把射釘槍玩成這樣,絕非常人,再聯想到他在飛機失事那天晚上的表現。
一時間,伊弗心中竟然驚疑不定起來,並非他多疑。
就在昨天晚上,偷偷解剖完雷德芬機長之後,吉姆當著諾拉的麵,向自己坦白了真相——
為拯救癌症晚期的妻子,他最好的搭檔、朋友,無視命令,放行了那個裝有零號病人的神秘棺材。
正因為如此,在經曆過一係列事件之後,伊弗看誰都像是內鬼。
“沒事。”
話落,陸離搖了搖頭。
緊接著,他便察覺到博士的表情不自然,像是在提防自己一樣。
陸離瞬間無語。
事已至此,想辦法解決問題,幹掉血族才是關鍵,而這位博士,竟然還有心思去猜疑。
就這樣,兩人互相盯著對方,一言不發。
見氣氛有些詭異,老爺子拄著劍拐上前,打了個圓場:“我能看出來,你們之間有些誤會,需要好好的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