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爬到大廈頂層。
打碎防彈玻璃闖進會議室。
整個過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像是幽靈一樣。
眼前這個叫昆蘭的人實力不容小覷,陸離默默做出判斷。
與此同時。
人老成精的帕爾默看了一眼陸離,見他沒有任何反應,心中鬆了一口氣,低聲說道:“鄧肯,把槍放下來吧。”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些人根本不懼火器,而且還特別喜歡使用冷兵器。
“這位……昆蘭先生。”
環顧四周之後,杜克站了起來,替眾人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你突然闖入會場,是想要表達什麽嗎?”
自始至終,他都死死盯著對方背在身後的骨劍。
身為一名法醫,絕不可能犯低級錯誤,把人骨與其它生物的骨頭弄混,因而,杜克覺得這家夥很危險——
背著一把人骨短劍從天而降,並且不說明來意,自然得小心堤防。
另一邊,老爺子凝視著昆蘭,似乎想到了什麽,滿臉凝重。
獵魔人中流傳著一則故事:
兩千年前,一位女獵人用愛嗬護了一個被人欺淩的怪物孤兒,哪怕她知道對方體內留著血祖的魔血,且極不穩定,也不願意殺死他,反而將其帶在身邊教導。
而一出生就看到母親屍體的昆蘭,則將女獵人當成了母親,不斷克製著本能,直到某一天,血祖設計困住了兩人,將他們封在山洞之內。
中途發生了什麽,隻有當事人知道,反正,最終結果是嘴角染血的昆蘭獨自逃脫出來,自此消失在曆史長河之中。
在親眼見到昆蘭之前,亞伯拉罕一直以為這僅僅是一個類似農夫與蛇的故事,其真實性無從考證。
然而,現在看來,真相並非如此,這個叫昆蘭的混血種,真實存在,並且,沒有投身黑暗,依舊保持著足夠的理性。
隻見他從會議桌上跳下來,找了一處空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