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左右。
錢伯斯大街站,陽光正好。
“陸先生……這條蟲子就是血祖?聽上去真是太瘋狂了……”
帕爾默指著試管,滿臉難以置信。
黑人鄧肯同樣如此。
眼前這條血紅色蟲子就是差點毀滅世界的怪物?
愚人節玩笑都不敢這麽開。
然而,事實不容辯駁,由不得兩人不信。
“坦白來說,我現在已經搞不清科學與神秘學的界限了。”
說到這裏,帕爾默抬起頭盯著血祖,仿佛在看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一般,口中喃喃道:
“昨天晚上,杜克先生隻是從普通返魂屍體內提煉了一點白血給我使用,就產生了如此驚人的效果,想必拿血祖來製藥,功效一定會更好。”
可能是聽到有人想要拿自己去煉藥,血祖開始了拚命掙紮,不斷衝擊鋼化玻璃。
然而,體型擺在那裏,任由這隻大蟲子如何反抗,都不可能再逆轉結局了。
不遠處,察覺到陸離等人將視線投了過來,老爺子拄著劍拐,有氣無力道:“別看我,今天是人類史上的一次偉大勝利,在此之前,沒人抓到過血祖,所以將它提煉成藥物這種事,誰都不曾嚐試過。”
與昆蘭一樣,亞伯拉罕也是個複仇的幽靈,見這裏已經不需要自己出力了,他留下一句:“希望你們能妥善處理血祖,不要因為個人野心,再讓世界處於毀滅邊緣了。”
接著,就將薩杜之劍拋給陸離,轉身離開了,看方向,應該是回了典當鋪。
第一次劇情世界中,陸離帶回了一套標準的偵探裝,另外,柯南道爾先生還贈送了一份分別禮物——
上等石楠木煙鬥。
再加上老爺子送的劍拐,陸離感覺自己跟偵探這一職業挺有緣,裝備都湊齊了,啥都不缺。
杜克最討厭分別,可也隻能努力適應,他拍了拍陸離的肩膀,說道:“人都走遠了,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