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
東倫敦,小貓餐館。
這家兼營旅館業務的餐館才剛開始營業,食客不算多,零零散散地坐在各個區域,有一茬沒一茬地聊著。
“當我的眼睛逐漸適應了小巷裏暗淡的光線之後,我看到了一幅有生之年永遠無法忘記的景象。”
“一個女人倒在那裏,身體呈仰躺姿勢,衣服被掀到腰部……”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
尤其是這種帶有葷味的事情,更是能讓人們多出幾分興趣。
散席上,一名留著絡腮胡的男人放下手中啤酒,追問道:“然後呢?”
“喉嚨有些幹,朋友,你就沒什麽表示嗎?”這個下巴尖細的矮個子男人揚起酒杯,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酒保,給這位消息靈通人士一杯黑啤,算在我賬上。”
陸離拍了拍桌子,扭頭看了一眼胸脯與年齡成正比的女招待,吹了個口哨,擺出一副我是熟客的架勢。
而坐在一旁等待午餐的杜克嘟囔了一句,似乎是“本色出演小流氓”,但是聲音並不清晰。
幾個小時前,他們兩個匆匆離開國王學院,等趕到白教堂區時,才想起來沒吃飯,已經餓到不幹飯就提不起精神的地步了。
然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正在營業的餐館,卻發現,坐在這裏的食客都在聊開膛手傑克案。
事實上,他們全是在信口胡扯,身為第一個到達現場的人,杜克無比確信這一點。
可惜,陸離對此很感興趣。
“朋友,繼續說說你看到了什麽?”
“沒錯,別吊人胃口了。”杜克嘲謔著說:“如果你能編出一個有趣的故事,我可以考慮幫忙續個杯。”
“嘿,朋友,小威廉從不騙人。”
從女酒保手中接過啤酒後,男人美美地抿了一口:“老實說,我曾經見過那女人幾次,她與其它廉價流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