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恭維自己,亞倫笑得開心極了,他覺得現在的狀態很好。
對他而言,殺死那個婦人的時候,也殺死了一部分的自己,並同時重生為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就像剪臍帶一樣,割喉毀屍的瞬間,意味著他將自己和普通人之間的紐帶剪斷了,戰勝了從前軟弱的自己之後,亞倫變得更加有自信了。
可惜,沒人能感同身受,陸離故作高興地問道:“跟我說說你為什麽要殺害瑪莎,是受朋友指使,還是自己的主張?”
說完之後,陸離有些後悔了,他還是沒有掌握跟瘋子交談的技巧。
不過,沉迷在自我世界中的亞倫·柯斯米斯基竟然回答了,語氣異常激動:“如果不是那位先生,我可能需要很久才會想到這種好主意……哼……哈哈……我的刀實在是鋒利,太好了,一有機會,我真想馬上就投入工作。”
拋去中間的獰笑,以及最後的心理獨白,顯然,他是受到了引導。
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阿爾伯特·維克多,這家夥在身邊聚攏了一些精神病患者,從前天起,就開始有組織、有計劃的殘害流鶯。
啪嗒……
杯碟被打碎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你在胡說什麽!”
老婦人驚叫了一聲,並衝上前,推搡著亞倫離開。
“抱歉,最近亞倫的腦子不太好使,總喜歡胡言亂語,兩位先離開吧,等病情好轉了再來。”
陸離聳了聳肩:“客隨主便,但是,請您告訴我,家中來的那位客人是誰?不妨請他出來見一見。”
“沒有客人。”
老太太愣了一下,顯得很難為情,躊躇著說道:“也不怕您笑話,我們一家都是波蘭難民,名聲不太好,附近的鄰居都不願意待見,就更別提朋友了……”
蘭斯突然抽出溫徹斯特,漆黑的槍口指著老婦,罵道:“老家夥,你最好放老實一點,從進門起我就看你不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