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信?
茫然的同時,陸離隱隱有了猜測,恐怕跟扮演類遊戲一樣,那所詭異的學校正在幫他介入某種案件,換而言之,就是在發布主線任務。
念及此處,他放下白瓷杯,拆開印有火漆的信封,一頁長信抖落而出。
親愛的陸離先生:
昨夜,在白教堂區,發生了一起凶殺案,事件經過如下——
今晨兩點左右,清潔工在白教堂附近發現了一具女屍,該區巡警隨即趕到了現場,給出的檢驗報告同樣是駭人聽聞:
死者的牙齒盡數脫落,眼珠不知所蹤,頸項割斷,遭剖腹,生前無搏鬥掙紮痕跡。
如此殘暴的惡行,令蘇格蘭場的全體同僚感到憤怒,可惜,直至寫信前,我們依舊百思莫解。
畢竟,死者的財物並未丟失,且慘遭毀容之後,身份難以確認。
情殺?仇殺?錯殺?
對於凶手的殺人動機,各位同僚各執一詞,幾乎吵成了一團,因而,在下深感此案棘手。
望您在十二時之前惠臨蘇格蘭場(白廳街4號),我將在此恭候,並保證,在您趕來之前,現場一切均會維持原狀,若不能蒞臨,亦請回信指教,點撥一二。
感荷之至!
蘇格蘭場、刑事調查處首席長官,哈佛·文森特,敬上。
耐心審讀了多次,確保沒有遺漏之處後,陸離將信紙折疊,放進了衣袋,神情始終凝重。
蘇格蘭場高層親自來信相邀,這意味著,案情一定很複雜,信中的內容絕非謙遜之言。
可是,1888年的霧都有什麽?
維多利亞女王、殖民地、蒸汽機車、工人、資本家……
以及開膛手傑克!
突然,一個傳奇人物浮現在腦海中。
陸離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麽惡劣的凶案,大概隻有反社會性格的暴徒才做得出來,而開膛手傑克就是一個代表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