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作戰占領目標,努力作戰保護車輛,隻要還有一口氣,努力作戰保護自己。”
喊了不知多少遍的口號,在這一刻,變得極具氣勢。
聞言,厄克特用他認為最富有色彩、最能打動人心的語調,念出了莎士比亞的長詩:“凡是渡過了今天這一關,能安然無恙/回到家的人,每當提到這一天,就會肅然起立!”
“時刻已到,孩子們,拿起武器,扛在肩上,準備集合吧。”
直到這一刻,站在值班室的眾人依舊感覺難以置信,因為他們一直期盼的空降行動終於來臨了。
當然,並不包括陸離。
事實上,那段陌生記憶,讓他陷入了茫然之中。
按照演習計劃,不,現在已經被確認了,那不是預想,而是行動!
第一傘兵旅將作為先遣部隊,率先進行空降,其下的三個營將在阿納姆會合,而這三支隊伍將從不同的方向推進——
約翰·弗羅斯特中校的第二營,得到了這次行動的首要目標:沿著靠近萊茵河北岸的一條公路支線行軍,攻占那座巨型公路橋,不僅如此,在途中,他們還要占領渡口西邊的鐵路橋;
第三營將在費奇中校的率領下,沿著另一條同樣通往阿納姆的馬路前進,從北麵靠近大橋,從而支援第二營。
一旦這兩個營順利空降,D·多比中校的第一營,就要沿著最北邊的路線行軍,占領城北高地。
為了方便區分,這三支路線被分別冠以獅子、老虎、美洲豹之名。
其中,陸離將作為第二營的士官,踏上獅子路線。
他知道,這是一次失敗的行動,死傷慘重,況且,黑板上的血色字體,如今想來,依舊令人不寒而栗。
“立刻通知其他人。”
這個時候,厄克特少將發出了最後一道命令,然後轉身離去。
緊接著,歡呼聲和口哨聲響起,大塊頭米勒撞了撞陸離的肩膀,笑著說道:“夥計,愣著做什麽,收拾行囊,準備去荷蘭度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