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我應該有機會留下來。”杜克掐滅煙頭,環顧四周後低聲說道:“空降那天,也就是17號下午,我幹掉了一個叫庫辛的家夥。”
陸離記得這個人,他是阿納姆城防司令,跟哈梅爾的軍階一樣,兩人同為少將。
“這家夥也是傻,當時我們跟德國人來了一場遭遇戰,炮火聲和機槍聲隔著幾英裏都能聽見。”
說到這裏,杜克明顯興奮起來,語速不自覺地加快:“突然,一輛轎車快速衝上馬路,我當時剛好給斯特恩式機槍換上彈匣,就對著它掃射。”
“駕駛員試圖調頭,但太晚了,那輛轎車被我打成了篩子,一個高級德國軍官試圖開門逃跑,可傷勢太嚴重,半個身子掛在車門外麵,就沒了聲息。”
除了命好之外,陸離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家夥的經曆。
“你呢?”
這個時候,杜克也意識到陸離似乎遭遇了挫折,精神非常萎靡,因此,忍不住說道:“不說也沒事,到時候等成績出來,我轉一半的學點給你。”
“夥計,憑你的本事,下個世界咱倆找個機會聯手,幹一票大的。”
事實上,杜克從未忘記,當初在分班考試時帶自己躺贏到大結局的人是誰,況且,他深知陸離的本事。
“謝謝了。”
陸離擠出一抹笑意,在見識過這所學校的神奇之後,能作出這種承諾的人,絕對值得深交。
感動之餘,他沉聲說道:“不用擔心,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
坦白來說,上等兵弗朗西斯·蒙克的犧牲,確實促使陸離主動暴露能力去複仇。
可是,他心裏明白,在那個講究科學的世界,一頭狼人會帶來怎樣的震撼,必然導致眾人失神。
而殺死一個敵人,隻需要很短的時間,不管其身份如何,失去腦袋就會死。
聞言,杜克聳了聳肩,一副你欺騙老子感情的表情,並笑著說道:“好吧,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