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整。
那架飛機周圍隻剩下三個部門,分別是:國土安全局、港務局、疾控中心。
羅斯警長帶著陸離等人站在一個中年白人身後,很顯然,他們的金主來了,並要求他們履行職責。
這對陸離來說,絕對是意外之喜,意味著,他不用再去刻意結交兩位博士了,隻需爭取、保衛自身權利即可。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作戰服的人盯著電腦屏幕說道:“長官,飛機表層的溫度太低了,紅外生命探測器失效。”
一個西裝革履的黑人皺著眉,回應道:“換用音頻生命探測儀試試,另外,專家到場了嗎?”
“嗯,正在飛機的另一側操作儀器。”
要是誰的手下多,誰就能掌握指揮權,那麽,根本沒人能跟這家夥相比,因為他是國土安全局的主管。
“夥計,你越權了吧。”
丹尼爾同樣是主管級官員,負責港務局的一切事宜。
當他看到國土安全局旁若無人的展開調查工作,冷著臉提醒道:“根據國會的規定,從1971年起,以自由女神像為中心,半徑為25英裏的區域,隻要涉及到運輸問題,一律由我們港務局負責處理。”
職權重疊,相互推諉、相互爭執。
此刻,陸離真是受夠了這些人,在無聊的等待過程中,他甚至生出了一個不負責任的念頭:爭吧、搶權吧,等整座城市、整個國家徹底淪陷,人死絕了才好呢。
念及此處,他深吸一口氣,暗示自己繼續忍耐。
上個考試場景中,魏峰在守橋的最後一天,因為放棄士兵、獨自逃生,被校長扣了表現分。
而這個例子無疑是在警示眾人,不要做一些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身為一名私人警察,一個擁有執法權的打工仔,陸離最應該維護的人設是服從。
在長官發布命令後,無條件執行,直到社會秩序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