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雙方距離挨得就近,林仁肇這一衝殺,直接就切入了蕭思溫的契丹族兵中去了。
林仁肇下手的過於果斷,一點機會都沒有給蕭思溫留下。
蕭思溫與一眾契丹族兵也沒有想到林仁肇說動手就動手,幹淨利落,不免有著小小的混亂。
但他們這些契丹族兵都是善戰之士,反應極快,針對衝到附近的漢人騎兵就揮舞著各種花裏胡哨的武器砍殺。
林仁肇心思活絡,他一把抓過一名契丹族兵手中的骨朵,一狼牙棒將他敲下馬去,然後對著後邊的漢人騎兵就丟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動**,讓無心反叛的漢人騎兵有些手足無措,紛紛後退。
但蕭思溫沒有本事在潰敗的情況下依舊保持陣型,一眾人包括契丹族兵都處於潰兵狀態,都想早些進城,一窩蜂地擁擠在城外,不是想退就立刻能退的。
有一些倒黴的漢人騎兵就給混跡在敗卒中的禦營司騎兵一起裹挾衝到了前線。
這契丹族兵才不管你是不是被裹挾的,衝上來的漢人騎兵就是敵人。
這些倒黴的漢人騎兵除了揮刀,呼喊著親朋好友一起上,沒有別的選擇。
有些想要撤退的漢人騎兵給一個個飛來的兵器給砸倒,砸死,受傷的嚇倒的漢人騎兵也來了火氣。
“娘的,真當老子是泥捏的?兄弟們,上!”
同時契丹族兵擁擠在前,漢人騎兵位於後方,這族兵想要反擊,難免要向外突。
這動亂之下,穿的都是契丹鎧甲,誰分得清誰是人,誰是鬼?
契丹族兵看著身旁的漢人騎兵揮刀就砍。
你砍我,我自然要砍你。
與此同時,位於後方的除了漢人騎兵,還有一部分是穆郎奚麾下的契丹騎兵。
他們沒有族兵的待遇在最前麵,跟著漢人騎兵擠在了一起。
一人禦營司的兵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給了這一個契丹騎兵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