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那?”
林敘與周南本來滿懷期盼地想與“楊慎”繼續探討那首《臨江仙》,這一刻卻因這個名字失去了興致,轉而對喬琚感到憂心起來。
“赤那是亳州的達魯花赤的兒子,也就是蒙古鎮守官的兒子,與簡章有些……”
“遠疆。”林敘打斷了周南的話,勉強一笑,轉向李瑕道:“沒事的,簡章遇到了熟人,過去聊兩句,我們等他。”
“好。”
李瑕應了一聲,自在心中沉思。
因他聽喬琚問過一句“赤那?還是宋人?”才特意回來試探。
他懂一點蒙語,知道“赤那”在蒙語裏是“狼”的意思,也是一個人名。
此時得到的消息雖不多,但似乎已足夠了。
他分明看到林敘雖然在笑,眼中的擔憂不少於周南。
總之,事情辦妥,李瑕心中的壓力消了不少,看桌上的菜肴不錯,下箸如飛,連著夾了許多肉。
“用修慢點吃,我們不急,夜還長……”
周南說到這裏,忽然,聽得外麵有人喊叫起來。
“走水啦!走水啦!”
“快跑啊……走水啦……”
兩個書生站起身,迅速推開門。
“簡章……簡章……還在嗎?!”
“快走!簡章不在酒樓裏了……”
李瑕轉頭一看,拿油布把桌上的四條羊排仔細打包了,綁好了提著,從容走出來,與他們一道逃出酒樓……
……
大火一著起來就不可遏製,很快,整座花戲樓都被吞噬在火海裏。
幸而這隻是城外的一座臨江孤樓,火勢並未蔓延到更多地方。
“轟!”
隨著火勢愈大,一聲巨響,豪華酒樓轟然倒塌,灰飛湮滅……
……
是夜,張家後院中,突然響起了叫囂聲。
“還找什麽啊?姐夫肯定死啦!是讓赤那幹掉了,哼,蒙古人殺夫搶親,殺到我們張家頭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