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聽了匯報,微微歎了一口氣。
雷三喜問道:“還等什麽?他們走得越遠,越容易逃。”
“我在想……也許李瑕會來。”
“不可能,打草驚蛇,他已看破了我們的埋伏,不會再來了。”雷三喜搖著頭道:“我們幾次都沒捉到,反而讓這賊子愈發警覺,難怪五郎說由他親至才能對付此子。”
“隻要餌還在,魚總有上鉤的時候。”沈開道:“五郎也說了,李瑕是個瘋子,極有膽魄。”
“包圍重重,憑他一人,敢來?”雷三喜道:“況且餌也快跑了,等不了了,收了吧。”
“是啊,我本想再看看李瑕是否還會找時機與聶仲由會合。可惜,聶仲由已有了防備,嗬,這個趙宋的都虞候也不簡單啊。”
“這亂世,能活得像樣的,誰簡單?你我也不簡單。”
“嗯,他既然有了防備,動手吧。”沈開道,“留下幾個活口繼續釣李瑕,殺得慢一點,別圍得太緊了,萬一李瑕還來呢?”
“怎麽可能還來。”雷三喜小聲嘟囔道,驅馬向前。
“動手!”
……
馬車內,韓巧兒還在念念不忘。
“真的不等李哥哥嗎?李哥哥會不會到開封和我們會合呀?”
高明月掀簾看了看,道:“沒人留信,他該不會去了。”
她放下車簾,心想短時間內是聽不到那個故事了,也不知木婉清後來如何,那人大概會直接轉回宋朝吧,以後,未必能再遇到……
此時策馬走在隊伍中的楊雄與洱子也在討論李瑕。
“叨叨這麽久,他可算是如願把恩公丟下了。”楊雄盯著劉純的背影,重重哼了一聲,氣呼呼啐道:“我們能順利從壽州到這裏,他還當是他有本事。”
洱子道:“我也早看劉純不順眼了。”
“我告訴你,這些宋人裏麵隻有恩公最是了得,他若是不在,回頭遇到麻煩看他們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