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歸鬱悶,但雲景不得不佩服這幫敵國細作,他們的組織結構簡直可以說將一切整體暴露的可能性都避免了。
這個組織看似環環相扣,但每個環節都是獨立運行的,縱使某個環節出了問題都不會影響到整體。
搞破壞的專門搞破壞,傳遞消息的專門傳遞消息,彼此還不正麵接觸,甚至連彼此是誰都不知道,哪怕破壞了某個環節,這個組織知道局部出事兒了,大不了再派人去就是,不會影響整體運轉。
“所以想要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隻能追根溯源,從最上頭捋下去,他們必定有某一個或者幾個人掌握整體名單統一調配,想象一下,若是他們某個地方出了問題,會重新派人去,肯定需要某種暗號新去的人才能重新將那個地方運轉起來,如此推斷,整體名單的存在應該是有的,也必將有一個或者幾個特定的人充當‘大腦’的角色統一調度這個組織,找到這個‘大腦’,得到名單,交給有關部門,這個組織被徹底瓦解也就不是不可能的了……”
心念閃爍,然而雲景此時不得不將問題著眼於當下。
他從漓江上一路追查到這裏,搞掉幾個底層壓根沒意義,唯有繼續追根溯源。
可問題是那買燈籠的家夥,他不和人接觸,以賣燈籠的方式傳遞消息,大街上那麽多人,鬼知道他把消息傳遞給誰啊,他要傳遞消息的對象隻是在某個角落遠遠的看一眼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縱使雲景有念力這種全方位觀察的視角也沒法篩選出來的。
“那家夥很快就要到街上了,他所掌握的數據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拿走’,我必須要在此之前分辯出誰是他的上線才能繼續下去,否則就功虧一簣了”
心念急轉,雲景冷靜思考,認真思索,隻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然後他眼睛一亮,想到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