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雲林他們的生意並不是很好,盡管這些年來積攢了些口碑擁有了一些固定的老顧客,但在下午收攤的時候,他們帶來鎮上的東西也就賣出去了一半左右。
和其他村民匯合後,回小溪村的路上,雲林一直都很安靜。
他有些心煩意亂不知所措,一會兒想著自己這樣的身份,居然有膽子想著讓孫子‘讀書’?一會兒又想著,即使不能讀書的話,隻是識字,想想辦法咬咬牙應該能成吧?然後又想,自己孫兒真的能拜那什麽李先生為師嗎?如果能成的話,豈不是說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的老雲家要出一個讀書人了?
有句話叫激將法,雲林當下的狀態,差不多就是被張長貴話趕話給激將了,一通說辭,雲林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下來。
這會兒他還有有種做夢一樣的不真實感。
嗯,說白了就是有點上頭。
張長貴給他說的那些,真心讓人有點上頭啊,畢竟作為平民,有翻身的機會擺在眼前,估計是個人都想嚐試一下吧,反正試試又不要錢不是。
也是抱著這樣的心態,雲林這才稀裏糊塗的和張長貴商量好了。
如今這一冷靜下來,雲林心頭的那種患得患失就別提了,即期待家裏出一個讀書人,又本能的覺得那不是自己這樣的人家敢想的事情。
心情無比複雜,無比矛盾。
以至於他一路上話都不敢說,更不敢告訴村民們這件事情,萬一成了那是好事兒,不成的話,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笑話呢……
一起的雲山見自家老父親這樣,想問又不知道如何開口,一臉擔憂。
就這麽回到小溪村,到家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雲山忍不住了,問:“爹,你這是咋了?和長貴兄弟打聽得怎麽樣了?”
“這個事情吧,我有些衝動了”,雲山吧嗒了一口旱煙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