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煙羅找到了好兄弟八玉樹的正確使用方式的同時,黎青讓也從天龍座的運輸中回過神來。
至尊的複蘇並不是所有星球都能感應到。
包括宇宙的閃爍,也並非所有的勢力都能察覺。
其實真正察覺到內幕的,是一些星帝級別強者,以及黃道十二宮和那些底蘊深厚,知悉星係隱秘的星係高層。
天龍座九萬年底蘊,當然是其中的一員。
青龍皇甚至比黎青讓更先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第一時間找“血帝”興師問罪。
“是不是你幹的?”
“血帝”很無辜,也很懵逼。
“我一階下之囚,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青龍皇並沒有放鬆警惕:“誰知道你在外界還有沒有其他後手,你那個徒弟呢?”
青龍皇這次歪打正著,當了一次預言家。
“血帝”還真不敢打包票此事和自己的好徒弟無關。
因為她的好徒弟最擅長的就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但此時的天龍座血帝,已經聯係不上深入白羊座的好徒弟了。
對於青龍皇的質問,“血帝”也隻能保持沉默。
見“血帝”指望不上,青龍皇隻能再次把希望寄托在平等王身上。
“至尊複蘇,我等要如何應對?請平等王指點。”
黎青讓實話實說:“龍皇認為我現在的實力,有能力應付至尊複蘇的局麵嗎?”
青龍皇苦笑。
他還是通情達理的,知道確實不能怪平等王。
他隻是很頭疼。
“在龍龜的卜算當中,能為至尊解除封印的是天命之子。但天命之子都已經死了,至尊怎麽還是解除了封印?”
黎青讓平靜道:“什麽天命?隻要我夠強,我就是天命。”
他從來不信這玩意。
天命之子就是他親手幹掉的。
再說了,傳說中的天命,不就是至尊的玩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