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
任家鎮的大街上就剩下一排背挺得直直的行屍,額頭的黃符隨風飄揚。
他們身穿清朝的官服,破破爛爛,薄的很,這大半夜的,天氣冷得很,凍得他們瑟瑟發抖。
可是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說話,盡職盡責的在那站著,因為他們是一個演員。
從港口走到這,將鴉片運輸了幾百裏,路過了四五個軍閥的地盤,既然沒有人懷疑他們。
隻要再過一站,他們就可以回到酒泉鎮,美滋滋的拿著酬勞,好好的瀟灑,遠離那個凶巴巴的男人——屠龍。
要不是為了錢,他們才不願跟著那個凶巴巴的男人,凶狠的很,殺人根本就不手軟。
屠龍的手段,他們在路上可是見識過的,不僅是妖魔鬼怪,還是攔路的土匪,碰上了他,都沒有好下場。
這次也不例外,他們信心滿滿,覺得肯定又是輕而易舉的就能解決問題。
剛拿到了錢,雙方分道揚鑣,什麽事情也沒有了。
至於他們身體上藏的鴉片,會帶來多大的麻煩?
關我鳥事!
那都是製造鴉片,買鴉片的錯,他們也是窮人,他們也隻是想要活著而已。
幾個人心中還在美滋滋的想著,這次賺到的錢該怎麽花,可漸漸的,他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屠龍,好長時間都沒動靜了……
……
房頂之上,屠龍看著逃跑的秋生和文才,眼神有些疑惑,他總感覺那兩個人很眼熟。
月光照耀下,街道上到底還是昏暗,有些看不清。
他想要追過去,雖不至於殺人滅口,但總要警告兩聲,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可麵前那個小娃娃站在那,領屠龍眉頭一皺。
因為,他在那個小娃娃身上感受到了茅山道法的氣息,任家鎮,會道法的,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林九!
屠龍眼睛一眯,臉上不動聲色,那兩個逃跑的人倒是無所謂了,兩個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