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一進屋,空氣忽然改變,仿佛所有的空氣,都聚集在了他一個人的身上。
花無缺目注著蕭雨,緩緩的道:“用這樣的手段來殺一個女孩子,豈非有失男子漢的身份。”
蕭雨也凝注著他,花無缺果然如傳說中所雲,一個絕世美少年,蕭雨不僅暗喝一聲彩。
蕭雨見過太多的英雄人物,並不會因為花無缺的神采而失神,蕭雨問道:“花無缺?”
花無缺道:“不錯,你是江小魚?”
蕭雨道:“不是,我是蕭雨,蕭瑟的蕭,雨水的雨。”
聽聞他不是小魚兒,花無缺的麵色緩和了下來,道:“一個男人,對女孩子總該客氣一些,就算她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該瞧她是女人的份上,讓她一些。”
蕭雨笑道:“世上竟然有你這樣的男人,她要殺你,你難道還不還手。”
花無缺道:“我若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被她殺死,也絕無怨言。”
蕭雨伸出一根食指,指著荷露,道:“那我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了?”
花無缺笑道:“在下並無此意,這隻是一場誤會罷了。”
荷露麵注蕭雨,道:“公子,不要聽他胡說八道,據說小魚兒詭計多端,你要殺他,他當然不會承認的。”
花無缺道:“小魚兒的臉上有一道疤,這位公子並沒有。”
荷露道:“萬春流醫術通神,說不定那道疤早就被他醫去了。”
花無缺道:“不會,他的麵容也不像。”
荷露道:“屠嬌嬌精通易容術,他更是學了個十成十。”
蕭雨忽然大笑,道:“小丫頭好重的心機,難道你們移花宮的人,人人如此?”
荷露道:“那要看,對什麽人,像你們這些惡人,都該死。”
蕭雨道:“你能看出我是惡人?”
荷露用手一指鐵心蘭,道:“這位姑娘如此漂亮,怎的會和你這種人在一起,你生活在惡人穀,還說不是惡人。”說完,她目注鐵心蘭,又道:“這位姑娘,你是被他騙來的,還是被他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