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已經離開了。
惡魔隻是抬了抬手。
其中的四個人閃電般的竄進了惡人穀。
盞茶的時間過後,四個人又忽然出現在穀口,道:“我王,穀裏空無一人。”
惡魔冷哼了一聲,道:“逃的夠快。”
說完,他伸出了一隻枯瘦的手掌。
幹癟,似枯骨。
蕭雨距離很遠,看不太真切,但如果走到近前細看,就能發現,他的手掌完全是漆黑的。
黑如墨。
隻見他的胸膛一起一伏,手掌向下輕輕的一按。
隻是輕輕的。
很輕。
很安靜。
幾乎沒有動作。
可是,轟隆一聲,煙塵滾滾,什麽都看不到了。
煙塵消失後,這些人已然消失不見,就好像憑空失蹤了一樣,不知從哪裏來,不知到哪裏去。
蕭雨二人震撼莫名,又等了片刻,才自隱藏處走了出來。
來到穀口的近前一看,鐵心蘭是又驚又怕,瞧得呆了,她知道來人的武功很高,但感覺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一回事。
什麽感覺?
什麽概念?
沉默了良久,她伸出手,悄悄的拉了拉蕭雨的衣服,意思是什麽呢?
意思是……
我們快走吧。
蕭雨點了點頭,兩個人悄悄的走了。
天剛亮,哈哈兒探出了頭,目注穀口,臉上笑嘻嘻的,但忽然,他立馬閉上了嘴,傻掉了。
穀口處已然多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寬達丈許,深不見底。
屠嬌嬌拍了拍飽滿的胸脯,又點了點頭,才感歎道:“幸好移花宮的人先到一步,否則?我們一個也跑不掉。”
李大嘴咧著大嘴,不住的說道:“太可怕了,這裏不能呆了,這裏真的不能再呆了……”
杜殺耷拉著腦袋,緩緩的撫摸著胳膊上纏著的繃帶,沉聲道:“不會是小魚兒惹來的仇家吧?”
屠嬌嬌道:“別胡說八道,若是小魚兒遇到他,還有命在嗎?你是在咒他死嗎?依我看呐,一定是那個姓蕭的小子惹來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