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自古才子多風流,愛與情素來就是水乳交融,隻有強奸的,沒有逼婚的,魏無牙能做到如此,那臉皮厚的幾乎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蕭雨坐在房間裏閉目沉思,這件事處處透著古怪,看魏無牙布置的場麵,準備的絕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早就準備好了,也許當蕭雨他們一離開移花宮,他就著手準備了,自己的一舉一動皆沒有逃出他的視線。
熱熱鬧鬧的院子裏忽然靜了下來,緊接著是一聲嘀嘀嗒,嘀嘀嗒的吹喇叭聲,蕭雨心裏急呀,他現在最想見的就是蘇櫻,問問她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但是他越急,他越見不到,魏無牙才不會那樣做呢,若是讓他們見了麵,這計劃豈不是要失敗?
蕭雨實在是猜不到,魏無牙的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麽藥?
門外鑼鼓齊鳴,一個喜娘手捧著大紅花,一個托著一套嶄新的衣服,推開門,殷殷一禮:“姑爺,請更衣。”
既然事情到了如此地步,蕭雨也沒有拒絕,但若仔細一看,他的嘴角卻浮現了一絲詭異的笑。
你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天已暗,但此刻的大廳裏卻亮如白晝,當中燃著兩支巨大的紅燭,魏無牙正襟危坐,雖然他已經老了,可是樣子卻沒有半點老態,他端坐在椅子上,哈哈地笑著,笑聲清澈已極。
蕭雨站在這裏好久了,新娘子才蒙著個大紅蓋頭,在喜娘的攙扶下,施施然的走了進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喊到這裏,蕭雨卻僅僅是輕輕一揖,連一點叩下去的意思都沒有。
魏無牙的心裏卻有些不滿意了,閃目一打量蕭雨,隻見蕭雨長身玉立,猿背蜂腰,背脊挺得筆直,兩目神光充足,但卻毫不外泄,隻是嘴角眼角稍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傲氣。
魏無牙心中雖然不滿,但嘴裏自然不會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