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天皺眉道:“江兄為何還不坐下?難道是瞧不起燕某?”
江別鶴聞言,立刻直挺挺地坐在了椅子上。
燕南天笑道:“燕某雖久未踏入江湖,卻也久聞江兄俠名,今日少不得要痛痛快快的和你喝上兩杯。”
江別鶴趕緊倒滿了酒,強笑道:“晚輩先敬燕大俠一杯。”
突聽燕南天道:“你我初次相見,真該痛飲一場才是。”
聽到初次相見四個字,江別鶴心裏雖然覺得奇怪,卻不禁長長的鬆了口氣,大笑道:“正是該痛飲一場,不醉不歸。”
燕南天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道:“什麽是不醉不歸?應該叫不死不歸。”
這一巴掌直接把江別鶴給打傻了。
燕南天瞪眼瞧了他半晌,一字字道:“你可知道,我們初次相見,我為什麽打你?”
江別鶴顫聲笑道:“晚,晚輩不知。”
燕南天歎道:“你現在隻管開心的喝吧,隻要你真能開心,你不妨盡量多開心些。”
江別鶴一生中也未喝過這麽多的酒,但燕南天要喝,他隻有陪著,也不知喝了多久,燕南天忽然抓著江別鶴的胳膊,走下了樓。
夜色深沉,正是宵小們活動的時刻,隻聽燕南天引吭高歌道:“五花馬,千金襲,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共消萬古愁,萬古愁……”
唱完了歌,燕南天歎聲道:“好一個江琴,害了我那江二弟。”
聽到江琴兩字,江別鶴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燕南天更是須發皆張,一把抓住江別鶴的手,厲聲道:“我若是遇見他,要將他的骨頭一根根捏碎。”
江別鶴的酒立刻被嚇醒了一半,隻覺得燕南天捏著他的手越來越緊,竟似真的要將他的骨頭捏碎。
江別鶴強笑道:“晚,晚輩並非江琴,燕大俠,你莫要將晚輩的手也捏碎了。”
燕南天鬆了手,隻見前麵幾個夜行人狸貓般的掠入一棟屋子裏,也不知要幹什麽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