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殺?
殺,就是死。
誰死?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冤家宜解不宜結,何苦多樹敵呢?”
蕭雨聞言,這必殺的一劍,竟在這個首領的身前一尺處,硬生生頓住,蕭雨目光一轉,口中說道:“身在江湖,殺伐果斷,愁與怨,有區別嗎?”
這個聲音又響起:“區別自在人心。”
蕭雨舉劍,嗤的一下,地麵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劍痕,冷冷的道:“我要殺你們,易如反掌。”
這一劍。
是殺之劍。
無情、冷血。
所有的青衣人都為這一劍而臉現驚容,挫敗了他們不少傲氣,先前不可一世的氣勢再不複現,竟有一些頂禮膜拜的衝動。
這時,蕭雨悠然的說道:“和尚,我們走吧。”
語音剛落,一絲曙光突然將周圍的黑暗吞噬,同時發出了一聲碎裂的聲音,這個首領身前無形的壓力**然無存,低頭一看,他腰間的寶劍已寸寸斷裂。
如果說先前,這些人隻是表情吃驚,現在的臉色已經是震驚了,這是一種完全超出他們能理解的武功,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青衣人首領用恐懼的表情,顫抖著聲音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蕭雨冷冷的道:“如果諸位還有有阻擋我的心情,我不介意留在貴處作客。”
青衣人在顫抖,這不是他們膽子小,而是這蕭雨,是不屬於人間、不屬於地獄、更不屬於世人所認知的人。
就在他們進退兩難之際,忽然從樓內飄來一縷銀鈴般動聽的聲音:“請稍留步。”
隨著聲音的飄出,所有青衣人的臉上,均露出了如釋重負的表情,所有的驚慌立即消去,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他們的臉上隻剩下一種虔誠莊重的神色,仿佛對聲音的主人有著超越自身的信任和無限的敬意。
隻見,一個溫婉娉婷的身影從樓裏緩緩走出,雪白的衣裙,在黎明的曙光下,潔白如玉,伴隨著晨風的流動和玉步的輕移,典雅而柔美,宛如出塵的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