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隻覺得自己的手指在發冷,角落裏,正有個人在用一雙比狐狸還狡猾,比毒蛇還惡毒的眼睛在盯著他,等著要他的命,但蕭雨卻看不到這個人。
蕭雨凝視著蛇王的咽喉,他的咽喉上並沒有血痕,隻有一道紅紅的印記,鮮紅的印記。
司空摘星歎息了一聲,道:“全怪我。”
蕭雨道:“這不能怪你,隻不過我還是一直不明白,她怎麽會知道蛇王住在這裏?”
司空摘星道:“暗中是不是還有人通風報信?”
蕭雨道:“那是一定的,所以,我們現在去尋一個人。”
司空摘星道:“誰?”
蕭雨道:“歐陽情。”
司空摘星道:“青樓的婊子?”
蕭雨道:“歐陽情表麵是青樓的花魁,可是暗地裏卻是公孫大娘的妹妹,也是她們組織的首領。”
司空摘星怔住了,呐呐道:“什,什麽?”
蕭雨道:“有些意外?”
司空摘星道:“簡直太意外了。”
無論是青樓還是妓院,像歐陽情這麽美麗的女人,永遠都是帶著笑的,但現在的歐陽情卻笑不出來了,她慘白的臉上,已泛起一種可怕的死灰色。
很多專治毒傷的名醫都來看過,但毫無起色,蕭雨歎了口氣,道:“是唐家的毒。”
唐家為什麽會跑來這裏下毒,這讓蕭雨很不解,奇怪的事,真是越來越多。
司空摘星道:“能否救治?”
蕭雨道:“能救,但這種解藥並不好配,恐怕解藥配出來,這位姑娘也早就死了。”
司空摘星道:“那就是不能救了?”
蕭雨搖搖頭道:“隻要是毒,我就能救,隻是她值不值得救的問題。”
司空摘星道:“你認為她不值得你一救?”
蕭雨道:“可惜了,浪費了我一枚好藥啊,但她還不得不救。”
這是什麽藥?
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