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走進了小樓,在小樓裏掃視了一眼,隨便找了凳子坐下來,向她笑道:“不要在我的麵前耍花樣,如果你想死的話,我可沒有那種慈悲的心腸。”
女人歎了口氣,道:“大娘果然沒有說錯,你果然是個很不好對付的人。”
這時,一個紫衣少女如一個飄飛的風箏般,飄進了小樓,看到蕭雨坐在這裏,很顯然是一愣。
隨即,又來了一人,這個人乃是一個乞丐,長著一身疥瘡,但這一身輕功,在武林中絕對是一個高手,這樣的高手怎麽會去做乞丐?
蕭雨看到這個乞丐,笑道:“你這易容術,可不怎麽高明。”
一句話沒說完,屋子裏又多了一個人,也是個女人,是個年輕美麗的少女,身著一襲紅衣,手裏也是提著個黃布包袱。
她進屋後,四處看了看,並沒有因為蕭雨的到來而吃驚,她笑著說:“你們來得可真早。”
那個乞丐歎了口氣,道:“年紀大的人總是難免要吃虧些,總是要等小姑娘的。”
紅衣少女銀鈴般的笑聲傳遍整個房間,笑道:“你幾時吃過別人的虧?你不占別人的便宜,別人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那個紫衣女看著她,也歎了口氣,道:“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有什麽好笑的,為什麽總是一天到晚的笑個不停?”
蕭雨悠然道:“因為她有兩個很好看的酒窩,若是不笑,別人豈非就看不見了?”
紅衣少女瞪了瞪他,又笑了,笑得很愉快,笑聲剛起,窗外又有三個人燕子般的飛了進來,一人道:“她就是個小母雞,一天到晚咯咯的笑個不停?”
紅衣少女笑道:“四姐怎能這樣說人家?”
四姐道:“笑吧,笑吧,一會兒你哭都哭不出來。”
蕭雨望著來人,道:“歐陽姑娘,別來無恙否?”
這個女子居然就是歐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