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公孫大娘的沉默不語,蕭雨又道:“本來你也是可以解釋的,但解釋起來遠比殺人麻煩得多,人死了,什麽事都沒有了,免得到時候來回扯皮,如果解釋清楚了還好辦,若是反之,我就會對你有了戒心,你若是再想暗算我,就更難了。”
公孫大娘道:“這你也能看出來?”
蕭雨道:“我這雙眼睛跟別人不同。”
公孫大娘口齒輕啟,欲言又止。
蕭雨道:“大金鵬王是不是你殺的?”
公孫大娘道:“不是。”
蕭雨道:“真的不是?”
公孫大娘道:“真的不是。”
蕭雨道:“霍休在哪裏?”
公孫大娘道:“閻府後院有座山,第一樓就在那裏。”
就在這時,外麵的院子裏走進來一個人,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跟別的女人不同。
因為別的女人,沒有這個女人好看。
這是個女人中的女人,從頭發到腳上的那雙鞋,沒有一處不是屬於女人的,這個女人站在院子裏,即使是一動不動,渾身也散發著美的**。
美中不足的是,她帶了一個麵具,看不到她的臉,但也許就是因為她帶了一個麵具,才讓人覺得她更美,更誘人。
更想把她的麵具摘下來。
美麗的女人之所以美,是因為你看不到她的美。
她的目光從那麵具上的兩個洞裏向外射,這是銷魂的目光,從來也沒有人見過這種目光。
這個女人隻說了一句話:“很熱鬧哩。”
這話聲甜美得很,動聽得無法形容,若是有文學大師正在這裏揮毫潑墨,他會立馬把筆給扔了,因為他的筆下,沒有一個字能形容這樣好聽的聲音。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閻府。
閻府的後麵確實有座山,山很大,蕭雨轉來轉去,也沒有找到青衣第一樓。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