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九齡不但武功很高,經驗更加豐富,他可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名捕,又是一個狡猾機警的老江湖,他做什麽事的時候,一定都經過很周密的計劃,一點都不會出錯的。
蕭雨望著殷羨道:“你曾經和他共事過,應該很了解他的脾氣,你想他會藏在哪裏?”
殷羨無法回答。
他雖然有所想,但他卻不敢認為自己的判斷絕對正確。
他歎息著說道:“金九齡此人十分狡猾,他不會到海上去,也不會去沙漠,所謂大隱隱於世,他很有可能混跡在鬧市中。”
這範圍太大了,有誰能知道這世上的鬧市有多少?
誰也不說話,開始悶頭喝酒。
古鬆居士忽然站起身,走了出去。
司空摘星舉杯在手,大聲道:“你想走?”
古鬆居士道:“我不是來喝酒的。”
司空摘星道:“這件事難道你不想管?”
古鬆居士道:“不是不想管,是管不了。”
顧青楓也是站起身,長長歎息了一聲,道:“的確管不了。”
苦瓜和尚也立刻點頭,道:“的確,的確……”
司空摘星看了看杯中的酒,忽然重重的放下酒杯,道:“我也不是來喝酒的,哪個孫子王八蛋才是來喝酒的。”
他居然也走了出去。
陸小鳳看了看殷羨,道:“你怎麽不走?”
殷羨道:“我往哪裏走?”
陸小鳳道:“當然是往該走的地方走。”
殷羨道:“該走的地方,我已經走不了了。”
他的意思就是已經回不去紫禁城了,除非抓到繡花大盜,否則後半生就在江湖飄吧。
屋子裏還剩下五個人,唯一還能保持鎮靜的卻隻有蕭雨了,他無論對什麽事,永遠都充滿了信心。
木道人終於也是長長的歎息了一聲,道:“陸小鳳能有你這個朋友,實在是真不錯,隻可惜,這一次他真的做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