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在葉孤城的府上逗留了很久,直到年底,才告辭離去,他這段時間裏在做些什麽,沒有人知道。
年底,雖然天氣很冷,但長江附近的某些地方還是下起了雨,雨勢雖然不大,卻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江河水漲,急流渦漩,你若仔細瞧,江麵上不時能發現一排排木船,船上麵非但有蓬有櫓,更有不少的青衣漢子,躲在蓬裏避雨。
隻見一艘木船由下遊逆流而上,船上站著四個人,其中兩人最為惹眼,一個是勁裝勁服,雙目如電,腰間斜挎一柄三尺青鋒的男子,神采飛揚。
一人年約十七八歲,卻是名美貌女子,膚白如雪,柳脈含情,即使此時身披蓑衣,也無法掩蓋她那美好的身材。
另兩人,一人麵目黝黑,身後背著一對判官筆,腰間鼓突隆起,似藏有暗器,一人約莫三十開外,鷹鼻鷹睛,麵目陰沉,脅下斜插一把鋼刀,四人身上皆滴著水,看來已在雨下淋了相當久的時間。
那鷹麵漢子,一雙眼睛深深的凝注遠方,忽然說道:“樓主,此時逆雨行舟,照此下去,到達西域,怕是得需半月光景,還是進船內歇息吧。”
此漢子名為樸霸,外號獵鷹,長得幹幹瘦瘦,卻起了個這麽霸氣的名字,讓人聞之就好像是一條須眉魁偉的大漢,其實恰恰相反。
他口中的樓主不是別人,正是青衣一百零八樓的總樓主蕭雨,此時,他說話的語氣淩厲,神態倨傲,聽之令人生厭。
蕭雨卻深知他的脾氣,微笑道:“行船比較平穩,且不惹人注意,即使慢些也無妨,隻因風雨甚急,躲在蓬內甚為氣悶,中途我還要北上一次,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最好別惹事生非。”
樸霸長長哦了一聲,道:“哦,屬下曉得,定會嚴格約束他們的。”
那女子嫣然一笑,道:“蕭雨,這樸霸哪點都好,就是說話不分輕重,我聽著心裏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