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麵上行走與陸地上行走並沒有什麽不同,因為四周都是雪,唯一不同的,還有血。
鮮血。
蕭雨板著臉,站在風中不停的冷笑,但是也不知為了什麽,他的笑總覺得有點奇怪。
陸小鳳來的時候,後麵盯梢的有六個人,現在五個進了棺材,一個站在風中瑟瑟發抖。
這些人都不是蕭雨故意殺的,可是他也沒有法子避免,因為他們跟得太近了。
就像我們這世界上絕大多數人一樣,有些事我們並不想做,但又非做不可。
這最後的一個人,並沒有死,因為蕭雨不想讓他死,所以,到了第二天,無論是誰都會發現,後麵跟蹤的人,由一個變成了十個。
陸小鳳忽然道:“我有件事想不通。”
蕭雨道:“什麽事?”
陸小鳳道:“你為什麽不將他們一塊殺了?”
蕭雨道:“我隻知道一件事。”
陸小鳳道:“你說。”
蕭雨道:“今天在後麵盯著的那十個人,不是老刀把子的人。”
陸小鳳道:“那是誰?”
蕭雨道:“黑虎堂的人。”
陸小鳳道:“可是,飛天玉虎已經死了?”
蕭雨笑道:“你以為飛天玉虎是那麽容易死的?”
陸小鳳道:“你說的也對,雖然我親眼所見,但我並不認識他,我也不敢確定。”
蕭雨道:“所以,我們要將他引出來。”
夜冷如冰。
兩個人背負著雙手,仰麵望天,他們的背後有十個人,這十個人也是動也不動的站在那裏,好似木頭人一樣。
過了很久,蕭雨轉過身,緩緩問道:“你們還有多少人?”
一名身材消瘦的黑衣人答道:“五十六個。”
蕭雨道:“信不信我殺光你們?”
黑衣人道:“信。”
蕭雨道:“信?那你還敢跟著我們?”
黑衣人道:“不跟著隻有死,跟著還有機會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