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飛的身材比較矮小,但骨肉均勻,豐滿的胸臀與纖細的腰枝在黑色的緊身衣下尤其誘人,那雙眼睛簡直要將別人的魂都勾走,可惜的是,她此時化妝成男人,眉毛太粗了些,嘴唇也太厚了些,臉上還有胡須,但她的動作卻充滿了**。
陽飛道:“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陰雙道:“這一次的買賣頗大,但憑我們二人,還不是他們的對手。”
陽飛道:“江湖上傳言,蕭雨不但武功很高,而且不畏毒煙迷藥,對付他,我們要萬分小心。”
陰雙笑道:“這不是傳言,這本是事實。”
陽飛道:“到了地頭後,你先不要出手,由我先來對付他,你在暗中摸清楚他的武功路子,然後找機會一擊致命。”
陰雙道:“你以為,我會忍心袖手旁觀?”
陽飛的臉頰,立時浮起了兩個紅暈,依偎進陰雙的懷裏,嬌聲道:“想不到你這樣關心我。”
陰雙道:“若是沒有了你,世上豈不是很無趣。”
陽飛笑道:“看來,你實在不適合做一個殺手。”
陰雙道:“我明白,殺手不能有情。”
陽飛沒有再說什麽,突然沉默了下去,陰雙也沒有再說話,目光望向了遠方。
一個殺手能活上多久,除了看他的本領,還要看他的心境,差不多越是有名的殺手,越是無情,有情的殺手絕不是一個好殺手。
黃昏。
風雪阻路,一個幽靈般的人影在風雪中,飛身進入了一間破敗失修的古廟,古廟的屋簷塌了一角,寒風卷著細密的雪花像柳絮似的飛了進來,不過再怎麽破敗,也比露宿野外強得多。
這個人掩上寺門,將廟裏殘留下來的破椅條案等易燃物堆成一堆,生了火,從腰間解下兩隻小雞來,當然不是活的,已凍得硬梆梆了。
這兩隻小雞是他在中午時,路過一個村子,見四下無人,便毫不客氣的隨手牽羊,共捉了四隻,已吃了兩隻,他將樹枝往雞屁股上一插,放在火上就開始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