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漢子一見是個窮酸秀才,怒目豎立,一腳踹翻了桌子,抓起一把凳子獰笑道:“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煩了,報上個名來。”
蕭雨笑道:“不敢說,怕嚇破你的苦膽。”
疤臉漢子臉上的那條刀疤都紅得發紫了,大怒道:“好好好,老子就捏碎你的苦膽。”
說完提著凳子就衝了過來,酒樓裏的食客紛紛閃避,有幾個膽子小的,早就跑到樓下去了,刀劍無眼,刀劍無眼呐。
疤臉漢子高舉著凳子,可是他這凳子還沒等掄下來,眼前突然一花,隻見一條人影像個大鵬展翅似的,順著窗口就飛了出去。
正是那條疤臉大漢,他絕不是自己飛下去的。
他的幾個同夥急忙跑了下去,好半天,樓下街心那疤臉漢子又在破口大罵了。
蕭雨走到窗口,向下一望,疤臉退後幾步,又是罵道:“小子,有種別跑,你給老子等著。”
蕭雨笑道:“快去,快去,多叫點人手來。”
說完,他坐下繼續吃飯,而那個尼姑還是老樣子,連姿勢都沒變,更是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說。
蕭雨也並不需要別人感謝他。
冷風在空中飄舞,沿路還有一些沒有來得及清掃的積雪,就在此刻,一頂轎子冒著寒風在大街上緩緩而行,周圍的路人紛紛避讓,一直走到了酒樓前,四個轎夫齊齊頓住腳步,立在寒風中。
轎門一開,一人自轎子裏抬步而出,是一條四十許的漢子,體型健壯,雙目如鈴,在這麽嚴寒的天氣裏,他僅穿著一件單衫,敞開的前胸,露出束束黑毛,望之令人生畏。
這漢子走上樓來,掃了一眼,二樓的食客一見這陣勢,呼啦一聲,眨眼跑了個無影無蹤,那個尼姑再也坐不住了,也是站起身,這漢子一瞪眼,嚇得她又連忙坐下,閉著眼睛念佛,再也不敢抬頭。
也隻有蕭雨毫不在意的繼續吃著飯。